大人方才染病昏迷了过去,不能执行公爷的命令,还望公爷赎罪,待总兵大人病好了,一定自缚到大将军面前请罪!”
刘良助说完,不等徐梁发话,赶忙指挥几个亲兵快速将假装昏迷的刘良佐给抬走,一路抬回淮安总兵府。
城墙之下,徐梁气得脸都青了,刘良佐这是在把他当三岁小孩耍弄,故意拖延时间,太该死了。
“哈哈哈哈—――,刘良佐,你彻底惹怒本公了,你该死!李岩!”徐梁愤怒的大笑,大吼一声。
“末将在!”李岩抱拳听令。
“本将军命令你立刻率领大军攻城,本公要诛刘良佐满门!”徐梁怒极之下悍然下令道。
李岩和一旁的大眼儿均是大惊,看了一眼淮安高大的城墙以及城下宽广的护城河,面露难色,赶忙劝阻道。
“公爷不可。”
“为何不可,难不成你们也想违抗本将军的命令!”徐梁怒视他眼前的李岩和大眼儿。
“公爷,此淮安城乃是江淮重镇,城高河深,里面还有刘良佐的四万淮安军,我们虽有十万兵马,却带任何攻城器械,想攻破淮安几乎不可能,况且,如是姑娘的伤势在拖延下去,怕是――,末将认为既然不能够进入淮安,那便派人到其余各县镇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