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至于真把造反的帽子扣在我们头上,大哥您可是一镇总兵,手握数万大军,造反这般如此巨大的罪名可是要证据的,大将军有何证据?没有真凭实据,别说他是大将军,便是山东的皇帝也不能这么说,朝中大臣也不会任由大将军胡来的。”刘良助淡然继续道,心里一点也不担心,继续道。
“大将军就算会事后记恨大哥,想对付大哥,但是到了南京之后一点时间内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不会那么快抽得出手的,况且,大哥可不要忘了,徐梁引大军立了山东之后,多尔衮不会没有任何动作,南下进攻山东是必然的,到时候战火重起,大哥手握大军,又正处于山东正南方,到时候就不是我们怕将军把造反的帽子扣在我们头上了,甚至我们还可以反过来用造反投降多尔衮来威胁朝廷索要好处,嘿嘿!”刘良助冷冷一笑,面露不屑,丝毫没有把徐梁放在眼里。
“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撕破脸皮,万一徐梁有一日剿灭了多尔衮,我们同样难逃一劫。”刘良佐想了想担忧道。
刘良助摇了摇头道:“大哥,你错了,大明是什么样子,你我这些年还看不明白吗?根本就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了,北京城被占,崇祯帝蒙难就是最好的预兆,大明没救了朱慈烺一个十五岁的小毛孩还能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