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明没有造反,他却偏要将造反的罪名扣在我们头上,气量如此狭小,我看他难成大器!”刘良佐的弟弟刘良丙咬牙切齿,将眼前的杀身之祸全部归咎于徐梁的气量狭小之上。
“怪只怪我们为什么要将大将军阻拦在城外,惹怒大将军。本以为大将军诶见过世面,甚好哄骗,却不想招至大祸,悔之晚矣!”刘良佐哭丧着脸,想到自己很可能的下场,心中悲凉。
刘家兄弟安静良久,皆非常沮丧,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唉!”刘良丙叹了口气。
“大哥,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兄弟听说马士英马阁老此次也跟随南京的京营大军一同来了淮安,此刻就在城外,我们可以暗中派人跟马阁老联系,希望他能救我们,若是不能,我们就只有跟大将军拼了。大将军虽然有二十万大军不假,但我们也有四万大军,加上城内三十多万百姓,强行征招三四万壮丁帮助守城不难,同时淮安城高河深,大将军想要破城也不容易。”
“不错!我们的确不能坐以待毙!”刘良佐紧握着拳头,狰狞道:“大将军不仁,休怪我刘良佐不义,联系马阁老是一回事,我们还要派人联系北京城的多尔衮,与他定下盟约,恳求他尽快带领大军南征,到时候,我们来个里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