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啊,这几日下来,他日日担惊受怕,生怕城破之后会被扣上同刘良佐一样的造反罪名而被朝廷诛灭九族。若不是刘良佐派了十几名亲兵时刻在他身边监视他,他早就想打开城门投降了。
刘良佐为了怕手下掌兵的将来叛变,不仅给他们每一个得身边都安排了十几名他的亲兵‘保护’,还将他们的一家老小都集中在一起,一旦有人敢叛变,便诛杀那个人满门。
如此威胁之下,效果自然相当明显,没有哪名掌兵将领敢冒着全家被诛的危险临阵脱逃或者叛变,刚才那名参将是第一个,要不是此刻明军已经攻上城墙,害怕影响军心,那名参将方才就被刘良佐给杀了。
在淮安军将领拼死抵抗之下,冲上城门的明军士兵被打退。
“可恶!就差一点!”奉徐梁命令率领山东军的袁阔山看着被打下来的士兵,恼怒的一拳挥在虚空处,发泄心头的闷气。
“快!快!快将滚木和石头搬上城墙。”淮安城墙,一名淮安军手持皮鞭威逼数名壮丁冒着投石车打上城墙的巨石和城外射上来的箭雨,将守城物资运上城墙。
这几名壮丁其中一人扛着一块滚木,听着淮安军士兵的喝骂,神情隐忍到了极点,此人正是胡鹤,三天了,他目睹无数壮丁被淮安军威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