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第一贤宦当属王承恩,奴才比不了。奴才只希望这幅残躯,能见证我大明的中兴,便是最大的荣幸了。”
朱慈烺笑了笑,“会的,中兴就在眼前,你这老子身子骨,可要坚持住啊。”
曹化淳拍了拍肩膀,做出几分硬朗的姿势,“奴才撑得住,撑得住。”
朱慈烺看了眼自己的老姐,见到老姐一直闷闷不乐,便上前道:“姐,您这是怎么了?”
“让你气的?”长公主没由来的道。
“老姐,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又怎么气你了?”朱慈烺委屈道。
“哼,怎么气我,你心里不清楚?”
“弟弟委屈的很,弟弟每日里辛苦处理政务还不忘看望老姐,老姐你还这么说我。”朱慈烺撅着嘴,一脸不满道。
朱慈烺尚不满二十岁,平日里总是要装出一副大人的模样不知道有多疲惫。
也只有在自己的姐姐面前,才能露出他的疲惫和青涩。
往日里,朱慈烺只要朝着朱微婥撒娇表现出自己弱小的一面,自己的老姐肯定会心疼的不得了,只是今日让朱慈烺失策的是,自己的老姐依然不给自己丝毫的好脸色。
反而黑着脸说道:“哼,你别跟我使这套,你姐的心上人让一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