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但左良玉的大军就免了吧,一只大明的蛀虫,保不定什么时候就跟刘良佐一样反过来打朝廷了,朕没那么蠢。”朱慈烺冷笑道。左良玉此人野心勃勃,他是迟早都要灭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给其军饷让其扩军。
朱慈烺很清楚,就算他拨付军饷,左良玉也不会将军饷发给底下士兵,而是会不断扩军,历史上左良玉造反的时候,其手下大军竟然有八十万之多,全靠劫掠湖北各地和朝廷的军饷给养。
想到此朱慈烺就有些心痛,左良玉在武昌拥兵自重,俨然是湖北的土皇帝,依照他大军的数量,这两年朝廷给的军饷根本不可能够他养这么多大军,此刻想必整个湖北都已经被他糟蹋的差不多了。
“皇上何出此言啊,左良玉大军在湖北抵御河南贼兵南进,是有大功的,左总兵忠心为国,断然不会如同刘良佐逆贼一般的,但若是不拨付军饷,导致大军哗变,湖北江西危矣!”姜曰广为左良玉辩解道。
朱慈烺瞥了姜曰广一眼,姜曰广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徐梁跟他说过,如今他的新军未曾开练,还需要左良玉在湖北威慑河南的李自成贼军以及四川的张献忠,若是没有军饷,左良玉很有可能造反。
他徐梁可以明确的反对,但是作为皇帝却要恩出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