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斥道:“慌什么?”
那小宦官道:“户部尚书将乌纱帽扔到宫门前,坐着牛车回家了。”
“这个老家伙!”朱慈烺握着拳头,狠狠的骂道,至于左思亮则一脸震惊的看着朱慈烺,他如何也没有想到,高高在上的天子会和民间的凡夫俗子一般开口骂人。
不过这无所谓,起码他知道户部表明了属于自己的态度,那就是没钱给你折腾。
朱慈烺看着表情有些得意的左思亮,冷冷的说道:“你们没钱,无所谓,朕从内帑里出!”朱慈烺看过徐梁的奏折,奏折里写的明明白白,这钱东林党人肯定不会出的,所以这钱最终只能靠从山东那边儿带来的钱,以及缴获的刘良佐和刘泽清的钱。
只是东林党人因为太过于多心,以至于做出了过激的反应。
这不仅对于局势没有什么帮助,反而激怒了朱慈烺。
听说朱慈烺动用内帑,那左思亮知道自己如果再说什么,就有些过分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说道:“那微臣告退!”
有了朱慈烺的圣旨以及工部的全力配合,所有关于火器制造的作坊迅速剥离了出来,独立成为一个制造局。
随原先的工匠全部被召集回来,火器局即将重新开始恢复生产,朱慈烺传召徐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