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老大人正拿着一卷白绫准备结束自己的生命。
“老大人,您这是做什么?”袁阔山一把抢过白绫。
史可法表情失落万分道:“我被朝廷的大人们排挤,在江南没有立足之地,所以才来到山东,其实对于山东我也了解,我知道多尔衮不会给我准备时间,山东眨眼间丢失过半国土,我能为之奈何?如今之计,只有已死效忠君王了。”
袁阔山这个气啊,读书人讲究气节他知道,但是这么讲究气节不是傻子是什么?
我们在山东又不是说彻底没戏了,您这样就准备自杀,是不是有点儿太积极了。
“老大人,事不至此,我们还能抵抗。”袁阔山道。
“莫要诓我,前两日济南还在我们手里,眨眼间便只剩下临沂了,我对不起圣君的嘱托,也对不起山东的百姓,如今只有一死了。”史可法表情坚定,袁阔山看得出来,这位大人绝对是不怕死的。
“督师,满贼能够如此快的速度夺取山东诸多城池,一是与我集中力量,防止被他们各个击破有关,二是满贼此次竟然打造了数十门火炮,威力巨大,很多守将来尚没有反应,城墙就已经被轰塌了,所以这才有此败,眼下我们虽然只有临沂,但是临沂乃是新筑之城,城池之坚固,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