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朕懂,就怕到时候将士们的血不复当初的炽热,习惯了江南的花花世界,还有多少人能够保持当初的勇敢?况且,这些日子不作为,任凭鞑子在山东肆虐,朕每每深夜总是辗转反侧,仿佛有冤魂在朕耳边哭诉。朕想,朕想……”朱慈烺有些犹豫。
曹化淳微微一惊,朱慈烺现在与徐梁那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关系。
要知道大明从朱慈烺从北京南狩到现在,全凭徐梁一个独立支撑。朱慈烺毕竟年轻,对于国政的掌控力大不如徐梁,如果贸然听了奸人的话,随意干涉军政的话,导致双方的关系产生裂痕,那对于大明的命运,可就真的危险了。
“陛下,莫非忘记潼关孙传庭之败了吗?”曹化淳知道此言必会引来朱慈烺的不悦,但是身为忠心的奴仆,他必须典型朱慈烺,以防止他重蹈先帝旧路。
朱慈烺闻言,并没有发怒,反而一脸苦涩,“莫非大明之大,只有徐梁一人独英吗?”
而此时,乾清宫外有走出一名小太监,行礼禀告到:“启禀殿下,永王求见。”
“他不跟着老师学习,来见朕做什么?”朱慈烺皱着眉头,朱慈烺每日里有处理不完的政务,哪里有心思管自己弟弟的事情,自然将他们仍在徐梁身边,希望徐梁将他们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