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顺营弓手的射程范围内,却也没有顺军的弓手们举弓放箭。
相信那些顺军们,此刻还未从方才那阵气势磅礴的箭雨中回过神来。
的确,此刻顺营营墙上。所有的顺军仍躲在盾牌下,整个人缩成一团,只见在营墙上,所有的盾兵都将盾牌举在头顶。与周围的盾兵一同保护着战友,使得一瞧望去,整个顺营营墙仿佛就是一堵盾墙,只不过面向的却是上空而已。
“咣当——”
一面盾牌掉落在地,顺军大将刘体纯推开一具压在自己身上的士卒尸体,站起身来。
刘体纯望向那具尸体的眼神不禁有些遗憾与悲伤。因为该名大顺盾兵的运气实在不够好,有一支箭矢穿透了盾牌与盾牌之间的空隙,射入了他的脖子。
可即便如此,那名顺军仍旧坚持着高举盾牌,保护着刘体纯,一直到关宁军的齐射结束,一直到他咽气。
『=这就是我震山营的士卒!
刘体纯由衷地感到一阵强烈的自豪,他蹲下身,伸手轻轻使那名牺牲的士卒合眼,旋即拿起了后者掉落的盾牌,左臂穿过盾牌内测的臂带,举盾又站了起来。
“关宁军的第二波攻势已至,全军迎击!”
在他一声令下,便见那一片死寂的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