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你叫什么名字?”
“卑职的名字有很多,上一次其实跟您说的,这一次其实就已经不用了,您可以叫我的代号,三十三。”
徐梁恍然,难怪自己查询了一番,也没有查到这个人的名字。
徐梁进入地道之后,一道黑色的身影也默默的离开了宫廷。
夜深。
在兵部坐班的阮大铖唤来了侍奉在旁边的老佣人,问道:“老宋,什么时辰了?”
“回老爷,已经亥时了。”
阮大铖耸耸肩,“已经这么晚了。”
贪婪的看了一眼外面的星辰,阮大铖苦笑着摇摇头。
外界的清高的东林党人都在咒骂自己奸猾无耻,说自己趋炎附势,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嘲笑自己的人,现在都搂着娇妻美妾睡得自在,可是自己这个无耻小人却在为国事操劳。
不由的,阮大铖想起了那个刚刚被陛下夺了劝的大将军。
那个人,在自己之前也是每日处理军务道深夜吧。
只有到了这个岗位上菜知道,徐梁到底有多么不容易,操持着这个松散的朝廷的军务,徐梁恐怕夜夜难寐吧?
说这样一个为朝廷不辞劳苦的人想要造反的人,真的是瞎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