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书信,阮大铖看了两眼,忽然焦急的说道:“快,起轿大将军府!”
“老爷,这么晚了,还叨扰大将军,有些不合适吧?”
阮大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老夫做了一辈子墙头草,这一次岂能错过,大将军这好船要让东林党这艘破船给撞翻了,此时老夫若是能帮忙稳住一脚,将来大明这艘巨舰势必有老夫一席之地!莫要耽搁,速速出发!”
军事调动
因为要处理军务,所以阮大铖专门从圣上那里讨了一道可以进出入宫禁的令牌,允许他可以深夜回家。
这给了阮大铖不少便利。
按照道理来讲,深夜路上应该没有什么人的。
而且以阮大铖这等身份的朝廷大员,前方是有仪仗队的,就算是一般的朝廷大员见到兵部的部堂大人回家,也该退避三舍的。
可是今日却格外的不同,轿子连连停了三四次。
“这是怎么了?怎么走走停停的?莫非这夜里出行的内阁首辅或者说是王爷有那么多?”阮大铖忍不住问道。
在他潜意识里,也只有这些大佬才有地位让自己让路。
“部堂,是几队禁卫调动,您知道这些禁卫向来跋扈,不过他们也嚣张不了多久了,他们往城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