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会打鼓,所谓的飞鸟尽良弓藏距离他们君臣其实一点都不远。
但是徐梁依然不是很担心,因为距离功成,实在是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
远到了徐梁自己都看不清楚的地步。
权力失去是一个过程,夺回又是一个过程,究竟能不能成功也在两可之间,至少在眼下,失败的几率比成功的几率要大很多。
这种事情不存在简单粗暴,能简单粗暴办事的是没有道德压力的异族人,异族人那就是征服,没有道德压力,没有道德包袱,而自认正统之人要办事,就得守规矩,这规矩可是天下最大的东西了。
违背规矩的人是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轿子一掂一掂的走着,徐梁的思绪也越发的深沉,少倾,他吐出一口浊气,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情,掀开了自己左边的帘子,看了看所能看到的景象。
深沉的夜色中,只有砖石墙壁可以看到,徐梁把帘子拉得稍微大了一些,看了看前后,发现的确看不出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还有多长时间能到?”
徐梁稍微问了一下。
“回大将军,快了,也就两三炷香吧!”
外面传来了声音。
徐梁“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