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做什么?女子如何能抛头露面?这天下怕是要大乱啊!”
“老爷可别乱说。”柳氏忍不住说道:“我去和边儿洗衣服的时候,听村子里的妇人们都在议论皇爷的好,他们都说要是谁敢造反,他们就让家里男人跟着皇爷去打仗,看来苦命的就只有咱们了。”
“哎,皇爷好狠的心,为什么偏爱那些泥腿子,我们温家辛辛苦苦攒下的基业,碍着谁了,为什么要分我们土地!”
夫妻二人抱头痛哭了一阵,方才收敛容颜。等到出去之后,却见温旭那臭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走了。
桌子上还留下了一封信,以及三十两银子。
“叔父大人再上,我入伍学军以来,我们教官时常说,人应当怀有感恩之心,要懂得孝敬长辈,一个人连自己的家人都不爱,他是没有资格去当兵,为百姓打仗的。
他的话,让我非常愧疚,让我时常想起当初您是如何教我读书识字,我又是如何调皮捣蛋的。
我听说,陛下改制之后,您这里过得很不宽松,幸好我参军之后,俸禄还算不错,这次我选拔上了营参谋的职务,是从六品,也算是给咱们温家光宗耀祖了,光安家费就给了五十两,我将银子一分为二,我家一份,您这里一份,您拿着银子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