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怎地如此多火炮?”又有人问道:“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是又要打打仗了吗?这一次火炮看规模,比起临沂会战的火炮还要多。”
“是啊,这才太平了几天!”
“陛下虽然对我们仁慈,但是就是好战了一些。”
老童生所长咳嗦了两声,示意的看了一眼店里的伙计。没有多说什么。店里年轻的小伙计看了两眼,便埋头于记账工作。
他们看似在记账,但是却将素描的工作迅速展开。不消片刻,一个人的外貌就被素描记录下来。
之前南怀仁给徐梁展示自己的素描,被小砚台记了下来并迅速推广。
那人浑然不知,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已经被人打上了“可疑”的标签。
这些安插在各处通招待所的记账伙计,就是国家安全司第一批专门培养出来的眼线。他们大多能写能画,耳聪目明,受过简单的侦察和反侦察训练,虽然技术程度上最多只能与后世影视剧持平,但认真态度上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徐梁很赞赏小砚台的这种培养意识,特别命他将这种训练常规化,开办谍报班,招纳和培养更多的情报人员。对于一个泱泱大国而言,就算小砚台再怎么扩招,人数都不会够用。更何况谍报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