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断的在心里鄙视,满清的军官毕竟年轻啊。
至于自己的年龄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弓箭手早已经挚出弓箭,在跑动中完成了弓步前冲。上仰角抛射的战术动作。
箭羽破空,落在慢步跑来的满清骑兵头上。
这轮箭雨只让五十余骑落马,还有的箭矢插在了满清甲胄上,却没有伤到人。
当骑兵进入了二十步相对距离的时候,甲喇额真高声呼喊,催动马匹全力冲锋。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步卒们转身逃跑的景象,发出嘶哑而诡异的吼声,像是回到了白山黑水之间的猎场。
“集结!枪阵!”上尉昂然无惧。在跑动中已经抬起了盾牌。
刀盾手的中军旗挥出集结的信号,跑动中的竖阵纷纷靠拢,一面面盾牌几乎拼成了一堵墙,在最后数十步的距离上调整水平线。
上尉已经看到了与自己对阵的满清骑兵。那是个上牙槽暴露在外的野人,皮肤蜡黄,眼睛小得几乎像是没有睁开。他的鼻孔和耳朵上都打着环,就像是城隍庙里塑着的小鬼。
那满清骑兵也盯住了高大的上尉。狞笑着挥动大刀朝他头上砍去。
上尉斜举盾牌,大刀无力地落在盾牌上,被他顺势卸力,从身边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