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您比我清楚啊!不过这个团,战斗意识很不错啊!比起不少老兵组成的队伍都强!”李岩皱着眉头道。
楼车之上面积很宽,整个参谋部的参谋们都在上面。不少参谋皱着眉头道:“是不是有些冒失,刚才打的好好的,虽然慢一些,但是起码不会出错,这一变阵,若是敌人反击冲锋,军阵可就垮了。”
徐梁知道参谋部的参谋们不少都非常谨慎,没有反驳,他的千里眼看的清清楚楚正白先撤退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群参谋很可能说是敌人也许在佯败,索性不跟他们抬杠。
免得自己一个皇帝跟杠精似得。
“一团的压力还是很大。”李岩的目光落在了新军一团,担忧道:“冯先奇是不是让夫人伺候美了,不会打仗了,这他娘的都要迟到了。”
“小砚台亲自去传的军令,应该快到了。”徐梁眉宇间也是有一丝丝担忧。
“兄弟们,咱们跟新军不一样,起码六成的老兵吧?谁还记得跟我一起在山东杀鞑子的场景?谁还记得跟我在北京战李自成的场景?”冯先奇此时正在密集的骑兵队列中缓慢的策马,高声演说。
“记得!记得!”将士们齐声呐喊。
“记得就好!”冯先奇的握成拳头,“你们跟着我冯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