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才会以严酷的军法,严格的训练,疯狂的洗脑,培养出这种不怕死的队列。
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白巴牙喇和甲兵仍旧朝着冯先奇的队伍发起了进攻,他们组成的队列并不少于冯先奇的骑兵,在骑射中也表现出他们精湛的马上技巧。
但是在巴哈纳的严重,却仿佛看到了满清最后的余晖。
这些都是大清的精华,不能这么去送死。
呐喊啊终于清醒过来,高声喊道:“鸣金,收兵。”
只是,已经晚了。双方的骑兵像是大陆板块变动之后,不相容的两个波涛相撞的大海一样。
“轰!”
巴牙喇的大刀狠狠劈向迎面而来的明军骑士。
有人挡住了,有人却被大刀劈破胸甲,阵殁当场。
然而,明军早就不是当初那些怕死的明军,他们的作战意志之凶悍,作战技术之精巧,在每个满清将士砍向明军的同时,会骑马有三把骂道砍向这个对手,滚烫的鲜血成了战场的主旋律。
冯先奇曾经在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也曾经训练过无数次,但是真正当交锋来临的时候,他才知道,这种战术到底有多恐怖。
刹那间,明军骑士已经撞破了正蓝旗的骑兵拦截,疯狂的朝着居中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