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王粲,奉命监督此院。”那主任医师道。
“是吴将军的学生?”徐梁问道。
“正是,卑职乃吴将军门下弟子。”王粲颇为好奇陛下是怎么知道的,想来自己应该不至于有这么大名声。
徐梁笑了笑,心中暗道一声“难怪”。吴又可的一脉的学生都是一个脾气,都是有本事,没有眼力价的家伙,一看就能看出来。
他问了些战地医院的事务,无非还是少人少药。照王粲的话说,只要有力气的人来多少都有用。现在很多粗重活都是护士在做,实在太浪费人力。
整个山东都是大工地,除了农民,只要能举起锤子的人都派工了。若是有些手艺的,无不在工坊里日夜赶工。总有干不完的活计。
前所未有的管理深度,连纸张都开始紧缺,以至于许多临时过渡性文件,直接用炭笔写在木板上传递。不少地方衙门甚至将一些工程进度直接写在白墙上,一旦完工就用白刷一遍,倒真是省纸。而山东原本就是个纸张供应地,如今也变得不能自给,只能从徽、宣、湖等地大量采购。
说了没几句。王粲就被人叫近了手术室。
人命关天的地方,徐梁当然还是分得出轻重,他独自出了战地医院,在一块石墩子上坐了一会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