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他当然不愿意临阵迷路,眼看着就要追上正白旗,从背后狠狠捅它一刀,结果却发现追丢了!人世间还有什么事比这更痛苦的?
“派出去的传信兵还没回来么?”卫宽亟亟道。
“你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就能知道得比你多些?”徐敬业没好气道:“这附近连个能引路的都没有,真他妈……等日后我打到辽东去,非得把这些鞑子杀个干净!太他妈不是人了!”
首都之外五百里的范围,叫作“畿”。京畿之南作为大运河的流经之地,一向是人口繁密,经济发达。然而鞑子所过,精壮统统拉入营中为奴,妇孺老弱但凡有逃得慢的,统统死在屠刀之下。穷惯了的鞑子连锅碗瓢盆都不放过,最后拿不走的房屋,便一把火烧了。
大家伙这一路追来,这样的村庄见了不下十余个。残存的百姓都躲了起来,闹不清来者什么套路,更是不敢出来。触目之下,皆是残墙断垣,十室十空。
如果不是为了陛下的合围聚歼之计,徐敬业早就忍不住一番强行军追上去,跟这股鞑子拼命了。
“报~!报将军!”探马冲到徐敬业面前,滚身下来:“将军!前方五里发现大股鞑子残兵,从衣甲上看,是正白旗,数目约在数千近万,因为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