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咱们就是首功。”
听到首功,一群兵丁一个个两眼放光,开始嗷嗷叫。
说起新军与老队伍的不同之处,就是他们虽然没有经历过各种疯狂的战事,作战经验并不是如何丰富,但是他们都经过政治司潜移默化的政治教育。一个个都极其渴望战功,建功立业。
阎东山见军心可用,兴奋道:“那咱们就干,先说好了,不弄死对面老大,就不许停马。我不死了,排长带队,排长死了,班长带队。班长死了,还又班副。班副要是死了,就听年纪大的。听见没?”
当兵吃粮,这群人倒是不怕死。
不过其中一人问道:“上校,他们是溃兵,肯定不打军旗啊,咱们怎么斩将夺旗啊?”
“你这个兵,脑子真不够使。”阎东山骂道:“他们这么多人,当官的肯定是大鱼。除了咱们大明的军官,你见过不怕死的大鱼。身边儿一准儿一群亲随。到时候咱们一冲,肯定吓得他叫亲随保护他。到时候咱们就弄他。”
“明白!”战士们异口同声道。
“那就干!”阎东山拉了拉缰绳,一夹马腹,冲了出去。
“遇到个牛逼的长官,合着兄弟们发财,冲啊,兄弟们!”其他的士兵纷纷上马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