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最后只能泛泛道:“以后还是要定好章程,稳扎稳打,尤其探马要放得远一点,战场的准备功课一定要做足。”
“末将知罪!末将敢立毒誓,再无下一遭。”徐敬业沉声道。
徐梁又望向高燕和冯先奇。笑道:“你们两个打得不错,是被拉来凑数的?”
“末将临阵应对有误。太过于行险了。”高燕道。
“末将的骑兵还是操练不足,临阵时有几匹马惊乱了阵型。”冯先奇也道。
徐梁笑道:“好了,我下个定论吧。阎应元和徐敬业的过错,其实是经验问题。高燕和冯先奇,你俩是因为时间不够。尤其是冯先奇将军这里,咱们的马原本就不好。这是避不过去的坎,能操练到这个程度,我已经是十分满意了。”
冯先奇心中羞愧,暗道:第一排的马都是优中选优,临阵还是有十来匹出了异状。若不是敌军溃退,恐怕我这边的伤亡也不会低。
在欧洲,能够冲锋的战马也是百里挑一。非但对马的体型有严格要求,更是对马的心理素质要求极高。如果是未经训练的战马,看到前面有人拿着棍子,都会左右规避。这是其本性使然,否则野马早在被驯化之前就都撞树撞绝种了。
只有经过了严格训练的战马,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