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两队。分开行动同样符合操典规定。
“怎么可能没碰到……”王堡垒嘟囔道:“回去之后啥时候走的哪条路,见了什么人,都要上报,一对就对出来了。”
李守臣踢了王堡垒一脚,叉腰站着说道:“侦察兵在外面碰上敌军侦察兵,也是一样要生死搏杀的。为啥你们新军侦察兵一开始给闯贼压着打?就是搏杀之道没人家精通。那些闯贼侦察兵你们以为是啥人?那都是九边的夜不收,跟蒙古人杀出来的精锐!现在有这么个机会,让你小子开开荤,还推三阻四的。”
王堡垒颇为不服,却给李守臣说得哑口无言,只得嘟囔着挑刺道:“啥叫你们新军啊……是咱们,咱们新军!”
“这帮鞑子在这里过夜,一不派侦察兵侦探四周,二不在屋顶设立岗哨,三没有将这破口堵住,显然是松懈得当自己在姥姥家呢!不杀真是对不起老天爷。”李守臣啐了一口。
口水落地,瞬间被尘土包住,变成了泥球。
齐国远眼睛一亮,也不说独自去摸黑杀人的话,斩钉截铁道:“李大哥,你说怎么干?兄弟听你的!”
李守臣看了他一眼,道:“咱们两个人去杀二十一个,这是一对十。”他顿了顿,又道:“咱俩不是头天出来当侦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