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顶用,那道长说我们为了今上打仗。就是死了也能封为天兵天将,继续护卫太微星君。”
李守臣没有再说什么。他招手叫王堡垒过来,从怀里取出军官证,道“等会你守在村口,最有机会逃命。我若是死了,就把我的军官证交上去,让上面给我挑个脑袋灵光、手脚麻利的娃儿当儿子,一年三回别忘了给我烧纸。”
王堡垒接过兵牌,手有点抖。他望向齐国远,怯怯道:“齐大哥,你呢……”
齐国远将自己的兵牌也给了王堡垒,道:“我留了有遗书,想过继个女娃。”
李守臣笑道:“女娃就算随了你姓,等嫁了人生了娃,还跟你姓?”
“她好好活着就行,”齐国远跟着笑道,“替我闺女好好活着。”
王堡垒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将两份军官证贴身放好,又用手按了按,道:“二位大哥,你们保重。”
李守臣挥了挥手,招呼齐国远一起跟他往村口摸去,一边轻笑道:“你看他那娘蛋样子?你们新军还真是什么人都往侦察兵司里塞。”
他说得声音极轻,却还是故意要让王堡垒听到。
王堡垒只觉得胸口发闷,真想大喊一声:我不是娘蛋!偏偏嘴巴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