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校。
“临阵僭越军职,发布伪令,是你干的?”那位大校的声音平和,但是充满了威严。
温旭心中暗道:这都已经审了几遍了,还问……不过还是老实答道:“回大校,是在下做的。”
“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不知道这是要可以当场斩杀的重罪么!”
“在下知道。”温旭被关了不知多少天,已经没了中气,有气无力答道:“只是当时若不变阵,放任敌军溃退,很可能给敌军留下重新整队的机会。”
“你怎么确定敌人不是佯败?”那大校再次问出了一个温旭被人问了几百遍的问题。
“直觉。”温旭已经没力气说话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回以八个字,不再解释。
这本来就是一种感觉。
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看到那样的状况,产生一个自己坚信的念头……这是会发生在每个人身上的常事,如果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谁能解释得了?
那位大校朝前走了一步,微微俯身看着矮了他一头的温旭,道:“你之前就是参谋,想过重返岗位吗?”
“回大校,”温旭摇头道,“我想上阵杀敌。”
“之前战场上杀过几个敌人?”那大校问道。
“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