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个方便不?”温旭找了一家看似殷实的村民,敲开门,露出自己人畜无害的微笑:“俺们明早一定起来给您打水砍柴。”
那大娘看着这两个壮小伙,心中胆怯。她不介意帮人一把,反正家里就她与老伴两个人,不缺地方打个铺。
可是这年头太不安稳,若是碰上贼人……
“大娘,俺们都是陛下的兵,您看这牌子!”李苟挤开温旭,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兵牌:“看,大娘,这上头还有我的号数。”
新军穿州过县,凡是买东西非但要给钱,还得给兵牌,让卖家将兵号记录下来,万一有纠纷可以直接去营里找到人。这看上去是约束军纪的法令,同时也给新军打下了好名声。像这种位于交通要道旁的村落,都知道只要看到兵牌就是陛下的人马,绝不会做坏事。
果不其然,大娘额头上的皱纹迅速舒展开来,请两个壮小伙进屋,张罗着翻出被褥给两人用。
温旭没想到当兵竟然还有这样的待遇,对比曾经做二流子的日子,整天在外面瞎混,被乡邻天天咒骂,简直是天壤之别。那时候若是不小心落单,不被村民打死就算运气了,哪里会有人请他进屋过夜?
“家里也实在张罗不出吃食了……”大娘遗憾道:“还有小半碗小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