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要求咱们必须保持卫生,后来大眼儿将军回来之后,也没该规矩,要是你这卫生搞不好,可要挨罚的。”
李苟看着温煦出来,跟在一边儿解释道。
温煦低声问道:“这军士长怎么总是一张扑克脸。”
“你这是上面打招呼了,不然更不会有好脸色。”李苟小声说道:“当兵的,可得跟军需官打好交道,走这边儿,咱们去澡堂子。”
每个营都有属于自己的澡堂子,每个团都有属于自己的卫生间,不能混用。因为这里是是军营,普通民夫不能擅入,打水挑粪一应有辅兵来做。
温旭总觉得在厕所上写了自家番号有些别扭。但不得不承认如此一来的确容易分辨,不会走错。
等到了浴室,却让温旭又有了一番土包子进城的感叹。
这里的浴室非但有新兵营那样联排的水龙头,而且还有一个个小屋子。是全松木搭成,结合处糊了水泥。密不透风。地上是木板铺成的地板,从间隙中能够看到暗红的火光,那是旁边有烧煤的窑室。在窑室正上方,是一块微微发红的铁板。
“这是干嘛的?”温旭说着就想往里进。
李苟一把拉住温旭:“这里汗蒸的地方,只有军官和橄榄球队的人才能用。咱们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