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扫视几个人的脸,发现这些似乎都是新人,但是又多少有些眼熟,旋即便想起来,这些人多数是些地痞流氓,竟然混入了公门,吃起了公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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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轻人一招得势,正是放肆的时候,见到有人进来,招呼也没打,心里就有气,只是因为金波穿着跟他们一样的公服,这才没有出言不逊。
在胥吏这个层次,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跟金波对视,金波自然不会胆怯,与他对视了几分之后,空气变得有些压抑。
那人毕竟出身不干净,内心心虚,有些惧怕金波,但是这人又不傻知道自己被人招进来,是做什么的。
当下开口大声喝道:“你是何人?不知道规矩吗?”
金波笑道:“怎滴?连我都不认得?你做什么压抑?”
那人正要开口,弹指一挥间,金波忽然抬起脚,做了那么多年捕头,经常办案,功夫自然不会落下,一群小混混如何比得了。
那年轻人别说应对,便是反应都没有机会,整个人被狠狠的踹了一脚。
身后的桌案陈旧了一些,直接轰的一声散了架子。
那班年轻人站了起来,就要抽出铁尺。
哐地一声,公事房的门已经被撞开了。四五个同样年轻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