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你说得清么?”
“我说得句句是实,参我什么?”
“各府县官员用的都是陛下颁行的工作纲领,所作所为在文本上看绝无擅自妄行之处。你说他们是商韩之徒,置陛下于何地?”黄集伟虽然没释褐,但一直跟在程贤身边,官场见识却是要比当惯了清贵的吴伟业老成许多。
吴伟业转念一想,倒的确如此,若是有人攀诬,还真是能套个诋毁陛下的罪过。
就算全天下都知道皇帝陛下不信奉儒教,也不能明说。一旦皇帝家都不信儒了,这对儒教的打击得有多大?大明还是儒教的天下,即便卫道士们能接受非君之论,但绝不能容忍有人破坏儒教的声望地位。
终于,吴伟业垂下头,道:“多谢黄兄开导,我却是有些过了。”
“陛下继承的是皇明大统,自然要以儒立国,绝不会听商韩之辈邪说。”黄集伟索性更加点透道:“以我之见,陛下只是略偏于荀卿之说罢了。”
世人说到法家,一向是商韩并举,其实两者并不相同。
商鞅是秉承李悝一脉,讲究定名止分,用法律约束世人的生产活动。如同天道设定四季,万物各行其道,不越规矩。这其实是从道家中脱胎出来的思想。
韩非被后人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