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民如子,我每个月还有救济粮饿不死不说,每个月还有郎中给悄悄身体。”
徐梁点了点头,道:“你们村子里倒是体恤老人。不错。”
“嘿嘿,”老丈笑了起来,“当初陛下下旨编户齐民,没有土地也要上户口,我当时也怕被抓去服劳役,谁曾想到劳役没有好处倒是不少,我听说像是我这样的老头老太太,真要饿死了县里还要来问责呢。”
徐梁笑道:“县官不能让他们闲着,事事要做好才行。”
老丈说了两句,见这官人并不是高高在上难以说话的,胆子也放开了,讲起大明重新回来的日子,虽然谈不上幸福洋溢,但也听得出颇有些庆幸之意。
山东离着燕京一代不算远,那边儿在鞑子的统治下,百姓过的心酸、朝不保夕的日子,他们多少都听说过。
尤其是他开茶馆,也见识过不少从燕京绕道逃荒来的百姓。
徐梁是见惯了作假的人,若是这老汉上来就兴高采烈地歌功颂德,他倒会怀疑是当地县令故意安排的戏码。现在听下来,倒像是普通百姓的肺腑之言,所以哪怕有些怨气,也很让人欣慰。
“这乱世之中,谁都不容易,即便是当今圣上,不也是全国各地跑,甚至还要上前线指挥战斗,所以咱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