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嘉言很快便明白眼前这个暗桩的含义,现在还不是杀了孟乔芳的时候。
孟乔芳如果现在嗝屁了,对于这个年迈苍苍,每天忍耐着病痛的老家伙来说,绝对是解放,对于大局来说,却是坏透了。
因为他一旦死掉,满清的主帅就会变成多铎,其麾下一万多精锐的满洲大兵绝对会新明朝带来不小的麻烦。
只要孟乔芳不死,他仍旧是山西的一把手,就算是多铎要调动其他军力,也要经过孟乔芳的手续。
没有人愿意权利被人卡着,所以孟乔芳就算是在好说话,多铎也感觉不舒服。
更何况孟乔芳跟多铎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物。
多铎来自冰天雪地的辽东,在艰难的环境中长大的他,十分的信任暴力,总是觉得武力可以解决一切。
孟乔芳虽然也是旗人,但是他却仍旧保留着他在大明时候养成的思维模式,重视对于地方的统治,保证有个稳固的后方,未谋胜,先谋败。
这算是个比较成熟的封疆大吏。
当然,若不是满清现在自己处于多事之秋,以多铎残暴的性子,这位行将就木的老家伙,怕是早就下去见了阎王爷了。
“和尚吃完了,就赶紧从后门走吧。这几枚大钱省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