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了,你走吧。就说我已经战死太原,王爷当不至于为难我的家人。我虽然死了,但是家人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也好。”
贴身仆人正是喻嘉言。他上前道:“奴才要陪着老爷。”
是啊,他没得到命令,确实得陪着孟乔芳。
“傻,”孟乔芳无力地抬了抬手,“老夫原本已经病入膏肓,而且如今大军围城,我也跑不了,你快些走,换身普通百姓的衣服,说不定还能留得一条性命。”
“老爷若是要尽节,奴才愿以性命护送老爷遗体回家。”喻嘉言道。
孟乔芳失神良久,方才道:“老夫原本是北直永平人,若是能安葬故乡,也算是落归根。就怕你走不了啊,这新明之人恨我入骨,他们能让我走吗?”
“老爷,”喻嘉言冷笑了一声,“老爷还想归乡,我看我还是将你安葬在关外吧?”
孟乔芳双目圆瞪,原本已经模糊不堪的头脑瞬息之间竟然清晰明了,叫道:“原来是你!”
喻嘉言不以为然,继续道:“你丧身入国,投身鞑虏,若是回了故乡,怕是没几日就要被乡人鞭尸抛骨,让野狗啃了。”
“我待你不薄!金钱富贵我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要如此待我?”孟乔芳挣扎着要站起来,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