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愿闻其详。”
“何谓宗教?乃宗其根本,循其教化。三教的教化手段各有不同,根本却是唯一。”傅青主道:“这唯一的根本便是道,天道有常,昼夜相交,日月潜行。虽千万世也不会变易。既然根本不变,道义常存,如何可能断绝?”
“若是再搞一场焚书坑儒,且以强权磨去百姓对天地自然的敬畏之心。如此也不会断绝么?”
傅青主愣了一愣,道:“即便始皇帝复生,也未必能做到这点。”
“呵呵呵。始皇帝只是坑了四百余个儒。日后说不定我华夏明会被自家孙唾弃……唉,后世的事不好说,不好说啊。”徐梁摇了摇头,道:“傅道长,我前日说的要封一个‘全真大真人’,或是‘全真大掌教’,统摄全真道,您可考虑清楚了?”
傅青主微微欠身,道:“蒙殿下错爱。封以真人号。贫道已经是欺世盗名,焉能再僭越天职?殿下且稍安勿躁,静待时日,自有应命道人出山,以阐玄教之风。”
“唔,还要多久?”徐梁并非真的皈依了全真教,对于玄教并没有多大热情。他要的是意识形态武器,就如大炮一般要尽快拿来用的!
“很快。很快。”傅青主笑道:“不过十年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