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了维持这好杀之气,无论是官兵、闯军还是鞑虏,都能接受屠城劫掠?”
“我军自然不能做此不道之事……不过有些官兵也的确做了……”李岩支吾道。
“这不是对错的问题,而是有无道义的问题。”徐梁叹道:“在我看来,强兵有三种。第一种,勇悍之军。便如我朝李成梁、李如松父领导之下的李家军。又如东虏,所谓‘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此军胜在单兵的勇悍战力,也的确能给敌手造成不小的杀伤。”
李岩与满清交过手,对此深有感悟,微微点头。
“上去一层,便是纪律之军。便如我朝的戚家军,俞家军,又如目前的新朝军。随便从军挑一个人出来,未必就比满洲甲兵强。
“不过就算一对一咱们比不过东虏甲兵,十对十的时候,咱们却未必落入下风。若是人数更多些,咱们的优势就会超越建奴,最终将之击垮。这便是军纪的力量。有铁一般的军纪,所以有铁一般的军队。”
李岩是新朝军从弱到强的见证者,对此也是信服不已。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强的强军。”徐梁顿了顿,道:“要我战,莫若我要战!真正的强军是有信仰的军队,是知道为何作战、为谁作战的军队,是舍生取义的军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