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选择了大规模进兵,希望打破明军真沧防线,一路推向淮河。
原因无他,再耗下去,军粮耗尽,军心涣散,结果只能是不战而败。
“老李,再往南走个半天就到河津了吧?”络腮胡首领紧跟在李守臣身后,走得有点喘。他不知道这位老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比他这个“老”猎人体力还好。
李守臣走在前头,回头道:“走路时候不要说话,脑袋放空,跟着走就行了,想东想西更容易累。”
络腮胡首领终于受不了了,他追上前叫道:“老李,等等我,我的绑腿松了。”
“又松了?”李守臣停住脚步,玩味道:“你这绑腿松了好多次了,要我给你打不?”
络腮胡首领已经一屁股坐在的地上,撩起外面的裤,露出里面紧紧打好的绑腿,不好意思笑道:“原来没松啊,兴许是我腿麻了没感觉。”
李守臣这才停了下来,解下腰间的水囊,凑到嘴前喝了口。络腮胡首领也急急忙忙灌了口水,坐了过来,问道:“老李,你这一路都心事重重,到底有什么事?说出来兄弟们自然帮你担着。”
“我一个外乡人,能活到今天,全靠你、你爹还有乡亲们。”李守臣叹了口气道:“大丈夫人生在世最怕的就是恩情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