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熟知内幕的人而言却并非如此:要与皇帝陛下一起用膳,可是需要一笔不菲的门票钱。
徐梁扫了一眼,点头道:“可。”
柳如是知道皇帝从来不在意这种“无意义”的小问题,而且官员的座次是官职和政绩安排的,豪商地主的座次是根据捐款数额来定的,她们也只是排列一下而已。
“陛下,户部课税司的官员已经到了太原,如果陛下没有特殊安排,将安排他们在后日午时、十二点觐见,汇报税法草案。”柳如是道。
“之前都有哪些安排?”徐梁站起身,走向黄花梨书案。
柳如是不用看手里的时间表就能一一报出了。
“晚餐会后,陛下要在八点接见新任山西布政使张诗奇;九点,都督秦良玉要就《光明军报》第二期的‘国家’专题进行请示。十点三十分,陛下要听取真沧防线战况回报……”
“等。”徐梁打断了柳如是:“两天前的战况不会因为我听或者不听而有变化,这个时间可以腾出来。”
“陛下,十一点是您的休息时间。”柳如是提醒道。
“生前何须久睡,死后自然长眠。”徐梁轻轻敲了敲桌子:“让课税司的人十点三十分来。还有,这句话给我找人制成标语,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