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莫不是瞎了眼睛,最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在坊门口买了两个饼,回到家中。他先去看了中风卧床的父亲,旋即回到了自己的偏厢,那里还有人正等着他。
正是神秘人。
李自在将街上听来的消息一一告知了神秘人,疑惑道:“咱们不是要炸多尔衮么?怎么炸到了济尔哈朗家里?是炸错了么?而且连济尔哈朗都没有炸死,一切都白费了。”
李自在的表情明显有些失望,在他看来,炸掉一群不相关的人,实在是没有多大的意义。
神秘人”微笑不语,道:“建奴都该死,不过是先后不同罢了。”
李自在承认这话说得甚合他心意,别说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便是燕京城的那些所谓的满人也都该死,只是在现实面前,有的时候不得不有个先后。
酝酿了许久,李自在最终还是没忍住说道:“只是我们火药不多了。经不起这种挥霍。”
明军卡断了运河之后。粒米不得北上,这也导致北方所有市场大规模萎缩。这种状态之下,要运送大量硫磺、硝石入京,实在异常困难的事情。
如果强行运输,就如秃子头上的虱子,格外扎眼。就算有吴泾这样的保护伞也无能为力。
而军用火药对原材料的成色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