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邦华年纪确实大了,但是作为都察院的掌门人,却也不得不跟踪此事。
“有些事情不能怪罪到今上身上来,朝野不少士大夫说什么陛下看着百姓流离失所,连头发都保不住了,是陛下不作为所致,陛下割发代首,实属理所应当。这种看法实在是荒谬。陛下虽然仁德,但是京师百姓今日之处境,与陛下有何关系?要知道当初在居庸关跟李自成最后鏖战的人,可是陛下,而不是金陵那些只知道胡言乱语的人。”
程贤赞道:“李大人说的极是,其实从新政到今天,国家财富分配的方式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士大夫如今控制在手里,只剩下了舆论。他们此举,无非就是想要逼圣上就范。可如今正是圣上收拾河山的关键时刻,我等切莫不能让他们得逞。”
“要俺说,你们就是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大眼儿微微摇摇头,“谁不听话,直接消灭了他们便是了。”
李邦华沉吟一声,看向程贤微不可查的摇摇头。
这样杀人是断然不可以的。
莫要看现在的大臣们紧随徐梁的脚步,但是从心里对于武夫的防范是一点儿都没有松懈的。今日他们若是可以拿着刀剑杀那些跟他们政见不和的人,那么明天会不会因为政见不和杀了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