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邦华闻言,心中暗暗钦佩老阁老的智慧,忙不迭的点点头,表态道:“如此甚好。”
程贤年纪大了,已经开始花眼,此时眼睛早就被烛光刺激的不停流眼泪,见大家都认可自己的主意,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多费点心,我今日就在值房等你们讨论个结果出来。”
李邦华微微皱眉,他着实有些熬不住了。至于内阁其他几个大人,心里也有些苦闷。
他们是实打实的高级打工仔而已,跟程贤不一样,程贤是外戚,徐梁家的买卖,其实也有他的一份子啊。
“呵呵,你们不必苦着脸,赶紧回去休息吧,值房有老夫自己一人即可。”
“阁老,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李邦华率先站出来拒绝道。
程贤笑着说道:“赶紧回去,别跟我老头子较真,老家又来打秋风的老乡了,烦得很,我这老头子又不贪腐,家里有几分银子可给他们折腾。”
说着将一众内阁学士与与会的官员赶了出来。
李邦华领着众人出了值房,大眼儿与李邦华并肩说道:“这阁老真的是典型的老抠,谁不知道贵妃娘娘的生意里有他老人家的份子,就是不舍给乡亲一分。”
大眼儿的事情李邦华也听说了不少,他没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