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受戮的百姓,这点同情就如投入火坑的冰屑一般,融化不见了。
七月的北直大地,干旱低热,太阳虽然当空挂着,却不肯放出逼人脱衣的热气,如同害了病一般软绵无力。太阳之下,荒草遍地,曾经上好的田垄里,如今也看不到庄稼。只有少许耐旱的树林以人们不起疑的速度朝外扩张,侵蚀田园。
一队露出青色头皮、结着小辫的满洲兵松垮垮地骑在马上,从地平线上走了出来。
这队人马的统领身材高大,骑着马在村庄里绕了几圈,又找了几处残垣断瓦,安排人在里面当了暗哨。等一应安置妥当,他方才回到队伍之中,与几个兵士用满语说笑几句。
等到夜幕降临,静谧的大地传来一阵马蹄声响。另外一队明火执仗的满洲兵也来到此地。发现了自己人之后,这队满洲兵轻松愉快地卸下了包袱,像是他乡遇故知一般,享受着先来者热情的酒肉。
然而他们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蒙汗药。它并不能像小说中描绘的那样让人迅速昏迷,但是可以改善服用者的睡眠质量。在军中也被大量使用,用以减轻伤病员的痛苦,使他们不至于半夜痛醒。
就在这些兵进入甜美的梦乡之后,热情的主人纷纷抽出清军制式顺刀,轻手轻脚地摸进营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