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却没有觉察到任何问题,信心十足道:“我还想着此战中多挣些功劳,最好能得个封号。
现在虽然都是第一团,但是不少弟兄们依然佩戴着游击军和配军营时期的军章,这点就很不好。
“这也是得看机缘。”高燕道:“多少老兄弟战死沙场,多少老兄弟因为旧疾退出沙场,最后也没挣到,实在是让人惋惜。”
“青山依旧在啊……”闫东山摇了摇头,道:“听说总参派了袁宗第去说服闯逆余部归顺。呵呵,听陛下说过,当初在居庸关连脑浆子都打出来了,没想到现在转而要成一家人了。”
“天下都是大明的,当然是一家人。”高燕虽然坚持着主流论调,声线里却带着一丝不屑:“这叫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不过闯逆余部有没有用也很难说,跟东虏军打下来的战果不容乐观。”
“说到东虏,”闫东山突然道,“我军只守龙泉关,不守倒马关……不会有意外吧?”
高燕沉吟片刻。道:“东虏在山西的多铎部主力驻扎忻州、定襄一带。未必不会摆出疑兵,走龙泉关打阜平抄我后路。所以我在阜平放了一个司,固守关隘。但他们要走倒马关的话,就得先行北上三、四百里路才有入山孔道。”
闫东山还是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