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讨不到好。”
“咱们只有一百多!”王道连手上用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
“我知道。”胡鹤死死盯着前面的蒙鞑营地:“可是他们不知道。要是你晚上被人踹了营,你又不知道对方多少人,你怎么办?”
王道连一愣,道:“当然是就地集结,服从高级军官指挥,巩固区域,伺机反攻。”
胡鹤摇了摇头,道:“你说的这个是咱们!蒙鞑又没照殿下的操典训练过。你看这个西沟里,东口是到迷城镇,往西是退回灵山镇。往西的路好走,东口的路更窄;西面是他们来的路,是走过的熟路;东面是没走过的生路,而且八成是有伏兵……要你选,你往哪走?”
王道连脱口而出:“自然是回头集结。”
“那就对了!”胡鹤道:“咱们今夜就是逼得他们往回走,然后锁住出山之路,等大军来之后,蒙鞑不能出山一步,就是咱们的功劳。”
王道连脑中瞬间清晰起来,道:“我明白了,胡排长说得有理!胡排长,你早就知道这股人马过了倒马关?”
胡鹤不置可否,只见前面传出一声凄厉的哨音,知道自己的探马惊动了蒙古人的暗哨或是伏路兵,当即朗声道:“打!排直属队,跟我杀!”说罢已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