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训导官秦长材微微点头,他的资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跟与陛下一路携手走来的这些将军相比,不过仍然想要在自己的领域表现的独立一些。
作为新提拔上来的纯粹的文士训导官,秦长材非常清楚自己在监军方面的责任。
陛下给予武将的殊恩早就让文臣们泛酸,尤其在军阵事上,武将更是独掌乾坤。一言可决。如何保护这些读书不多的武将不至于踏上嚣张跋扈的不归路?靠的就是参谋和训导。
的确,这种看似制衡的关系,同时也是保护手段,否则等军法官介入的时候就彻底没有挽回余地了。
高燕对此也有个朦胧的念头,并不会故意与秦长材套近乎,也不会介意训导官们对自己若即若离。他很庆幸有这样一群人在,无须他自污名节以保兵权,更无须担心那些酸腐文人说的“功高盖主”。
无论是参谋还是训导都对胡鹤这颗新星秉持着看好态度,而且相信唐河一战是奠定胡鹤在军中上升渠道通畅的基石。
军法部却不这么看。主要原因就是唐河一战的战损比过高。
胡鹤所部战损比接近六成。
按照军典,如此之高的战损比必须启动对主将的审查机制,从参谋建议到主将做出决策的理由,结合战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