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转过身去。
    现在的子榕已经完全不掩饰对哥哥的绮念了,正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徐梓岩对他这一手根本无法可想。
    冷淡以对吧,子榕就会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多年的积习让徐梓岩自发自觉的就靠过去安慰了,尽管事后他经常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奈何习惯已经养成,想改也改不了了。
    若是热情一些,那徐梓岩就更难受了。明知道自己弟弟对自己有意,还对他那么好——你是怕他陷得不够深还是怎么地?
    前后无措,左右为难正是此时徐梓岩最真实的心理写照。
    他一方面觉得自己不应该接受徐子榕的感情,可另一方面又没办法冷酷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