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感,所以总是喜欢黏着自己。可没想到长大之后,这毛病越发严重了,现在都已经进化成跟踪狂了。
幸亏他是他哥哥,就算被跟踪也并不在意,这要是换个人……呃,估计换个人说不定很容易就被子榕的美色所迷,直击扑过去了,哪还用得着躲躲闪闪的想要拉开距离。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嘛。”徐梓岩身体还有些麻,脚也发软。那朵粉色小花看着不起眼,这毒性可真够大的,到现在他还没缓过劲呢。
其实徐子榕并没有说实话,当然也不算是假话。他确实是远远的缀在哥哥身后,可若不是血契被触动,他是绝不会现身的。一只凝脉后期的妖兽而已,对徐梓岩来说就算有点危险,也不可能连逃命都做不到。哥哥拥有一个可以隐藏身体的宝物,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只要知道哥哥有保命的底牌就足够了。
后来从徐梓岩的嘴里听到刚才发生的事,徐子榕顿时暗呼侥幸。那名妖修误把他给哥哥下的血契当成其他妖修奴役人类的法术,或许在表现形式上有点类似,但本质上却是完全的不同。
对方误会徐梓岩是别的妖修的血奴,实在是他们的运气,否则面对一名元婴期的妖修,就算他及时发现冲过来,用尽全力也不可能是人家的对手。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