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么不敢看的东西,所以这一路上都和他们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而这段距离正好救了他们两个的命,否子没有徐梓岩那样当机立断的弃剑的话,他们的下场就和那两把飞剑差不多。
“什么人鬼鬼祟祟!”徐梓岩声色俱厉的大喝一声,但内心却极度不安。
由始至终他的神识都开到了最大,可却根本没发现任何的异常,若不是雪团和粉毛示警,他和子榕恐怕已经死了。
“呵呵,果然有点本事,难怪能偷走我的怨魂果。”一道低沉的男声在半空中陡然炸响,悬浮在半空中的徐梓岩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掉了下去。
徐子榕目光似箭,陡然看向半空中的一处,在哪里,有一朵黑漆漆的乌云。
“啧啧,小子,你不错,竟然找得到我老祖的位置,而且你长得也勉强入得了老祖的眼,不如就入了老祖门下如何?”
乌云缓缓错开,里面走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他黑发长袍,半裸着上身,怀里还抱着一个只穿轻纱的男子。
那男子轻纱里面什么都没穿,一条修长的大腿正暧昧的在中年男人的下半身来回的磨蹭,偶尔的回眸一笑,顿时让这四人倒吸一口凉气。
此人生得一张雌雄莫辩的脸孔,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染满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