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和煦的安抚时,身旁却陡然出现了一阵非常不和谐的波动,紧跟着,一双纤长却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将他死死的扣在原地。
不用回头,徐梓岩也知道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他那个蛇精病弟弟肯定没别人。
他略有些无奈的向神树传达了抱歉的意念,没想到却感受到了一种更为愉悦的情绪。
若把神树当做一位老者的话,那名老者此刻一定是在哈哈大笑了。
“哥哥,你是我的。”徐子榕低沉但却清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徐梓岩一头黑线的掐了掐他的手臂,示意他注意些,那个僵尸一样的黑衣人可距离他们很近呢!
徐子榕抬起头,朝着黑衣人淡淡的一瞥。
那名黑衣人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一眼,灰白色的眼珠没有丝毫情绪,仿佛和他对视的是一块石头。
略略挑了挑眉,徐子榕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小声在哥哥耳边说道:“这种人和石头没什么区别,哥哥大可以不用理会。”
徐梓岩:……你这么当着人家的面诋毁人家真的可以吗??!!我从小教育你的礼貌呢?都被你吃掉了吗!
神树传来的愉悦情绪还在继续,甚至那种温暖和煦的神识还把徐子榕也包裹在了里面。
徐子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