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经本就是极富攻击性的功法,他们两个也被那股冲天的血气击飞了出去,不过比起他们的少爷,自然轻了许多。
“哼。”
徐子榕连看都没看那几人的伤势,砰地一声便把门关上了。
“怎么总有这种不开眼的讨厌鬼。”徐子榕愤愤的说道。
徐梓岩笑了笑,仗势欺人这种事,在什么时候都能碰到,刚才那家伙一看就是这真龙城的纨绔子弟,从他的修为上来看,家里的条件应该还算是不错,可惜在他和徐子榕面前,还真有点不够看。
“算了。”徐梓岩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作为安抚,指着楼下的赛场说道:“看,比赛开始了。”
徐子榕也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事实上,若不是刚才那人正好破坏了他的好心情,他根本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对方。
像这样的东西,他上辈子不知道捏死了多少个,总有那么些蠢货觉得家族可以庇护自己一辈子,可事实证明,总想着依靠家族势力的人,永远都是死的最早的那一批。
别说这辈子徐子榕本身后台就很大,即使上辈子毫无身份,正处于被追杀中的他也可以轻松的干掉对方。
反正杀了人之后,往野外一跑,想要报复?先找到他人再说吧!
那点小小的不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