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这东西虽然宝贵,但同样附带了很大的危险性。更何况这东西这么巨大,也不知道能用什么方法才能把它收走,与之比较起来,希雁柳反倒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了——毕竟,就算希雁柳也知道这东西的宝贵,她同样没办法把它带走。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卫擎看着寂静的河水,心底毛毛的。
卫家的各种古籍虽多,但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东西。
徐子榕不动声色的转过脸,这东西很好,可正是因为太好了,所以就连卫擎他也不打算告诉。
在他看来,卫擎和哥哥的关系再好,他也不会忘记对方很可能是卫家的下任家主。作为家主,他有责任也有义务要为自己的家族谋福利,像这种连化神期修士都要垂涎的好东西,他不信对方身后的家族不动心。
与其用这种东西来考验他和哥哥之间的信任,还不如直接就不告诉他,大不了以后分他点好处就算了。
“我们怎么办?”毛二看到大家都不说话,不由得有些急了,这深渊底部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是通往外面的出路,难免让他不安。
“稍安勿躁。”毛大拍了拍毛二的肩膀。
“大家再周围找找看。”徐梓岩沉吟了一下,让大家散开四处寻找一下。
他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