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的说明,他并不知道这种依附关系是不是可以随时改变,万一给师傅惹了麻烦那就不美了。
“嗯,你们等等吧,如今这联盟的规矩我还没弄清楚,等我问过师傅再说。”徐梓岩想了想,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老刘千恩万谢的离开了,徐子榕懒洋洋的趴在哥哥的肩膀上:“哥哥干嘛这么关心这些人?”
“算不上关心吧。”徐梓岩哭笑不得的在徐子榕的鼻子上拧了一下:“举手之劳罢了。”
“再说……”徐梓岩皱了皱眉:“我莫名有种感觉,这些人所说的那个掌门之子的心上人好像和咱们有些关系。”
“和咱们有关系?天宇宗的?难道会是……”徐子榕挂在嘴角的淡笑缓缓消失,他皱了皱眉:“那个贱人?”
“谁知道呢,反正这事听起来很耳熟不是吗?”徐梓岩耸了耸肩。其实这是何止是耳熟,几乎就是原身上辈子的所作所为的翻版!
原身在上辈子对白桦可说是极尽宠溺了,无论对方想要什么都会为他弄到。而且有时候,因为某些东西不方便入手,他甚至不惜掩藏身份亲自动手杀人劫货,只为求得佳人一笑。
当然,这样的蠢事都是原身上辈子干过的,和徐梓岩无关,所以徐梓岩也从没有和徐子榕提过,不过老刘